[#18楼] 第18章 赶集，观察商机

星期天，天刚蒙蒙发亮，陈家那间被木板隔成两半的小平房里，己经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。

宋家红怕吵醒熟睡的家人，动作轻得像猫，蹲在门边把叠好的成衣往竹筐里塞。

布料摩擦的沙沙声，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明显。她身上还带着熬夜踩缝纫机的疲惫，眼角的细纹在昏暗光线下看得格外清楚。

陈欣欣早醒了，一骨碌爬起来，衣裳穿得麻利，轻手轻脚跨过地上的杂物，走到院子里帮忙。

筐里的衣服清一色都是藏蓝、深灰、墨绿的褂子裤子，宽宽大大。

宋家红正打算收拾好出门，看到陈欣欣，忙把她往屋里推。

“咋起这么早？你去多睡会儿，不要跟着我，集市远得很，来回折腾累。”

“我己经醒了，睡不着。睡多了还觉得头晕乎乎的。我跟你一块儿去，人多我还能帮你喊两声，总比你一个人强。”

陈欣欣伸手把皱巴巴的衣服一件件捋平，指尖划过粗糙的布料，心里暗暗盘算起来。

家里日子紧巴，父亲在小厂里工资少得可怜，母亲就靠这点成衣生意贴补家用，要是一首这样下去，日子根本看不到头。

两人推着吱呀作响的小推车出了巷口，天边刚泛出鱼肚白。

路上己经不少人，挑着新鲜蔬菜的农户、扛着货物的商贩、骑自行车驮着筐子的街坊，全都往城郊大集市赶，人声渐渐热闹起来，带着一股热腾腾的烟火气。

等挤到集市，里面早就炸开了锅。叫卖声、砍价声、自行车铃铛声、孩童嬉闹声搅成一团，包子铺的白烟往上飘，香油味儿、烧饼味儿、蔬菜水果的清香味儿混在一起，扑面而来。来往人群摩肩接踵，热闹得水泄不通。

可宋家红的摊位，偏偏缩在最偏最犄角旮旯的地方，旁边就是卖锄头、竹筐、镰刀的农具摊，路过的全是扛着家伙事儿的大爷大叔，目光都在农具上打转，压根没人停下来瞅一眼衣服。

位置偏僻不说，还被前面的摊位挡得严严实实，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这里还有个成衣摊。

宋家红熟练地支起两根木棍当简易衣架，把衣服一件件挂上去，动作熟练，却透着一股没指望的蔫劲儿。

陈欣欣没急着动手帮忙，站在边上眼睛不停西下打量。

集市中心地段那几个成衣摊，围得水泄不通，年轻姑娘扎堆挑选，小翻领、收腰款、浅粉浅蓝的上衣，看着清爽又洋气；中年妇女爱穿的合身外套、耐脏又大方的裤子，摆得整整齐齐；就连小孩子的衣服，都是图案可爱、颜色鲜亮的款式，老板嗓门响亮，吆喝得卖力，生意好得不得了。

再看自家这边，清一色暗沉老气的款式，偶尔几件碎花褂子，花色土得刺眼，别说年轻姑娘，就连路过的中年妇女，也只是扫一眼就匆匆走开。

一上午下来，太阳越升越高，集市上人潮不断，隔壁农具摊时不时有生意成交，宋家红的摊前却冷清得可怜，门可罗雀。

偶尔有大妈停下翻两下，一瞧样式就摇头：“这款式也太老气了，有没有年轻点、合身点的？”

宋家红一时接不上话，只能尴尬地笑笑，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，脸上的期盼一点点淡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失落。

陈欣欣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，心里门儿清。

款式老旧、颜色沉闷、位置偏僻、不会吆喝揽客，这几样问题凑在一起，生意能好才怪。

她默默记下顾客的喜好：年轻姑娘偏爱柔和鲜亮的浅色系，款式要简洁修身；中年妇女看重实用大方，版型不能过于宽松；孩童衣物则要图案可爱、面料柔软，这些都是母亲摊位上完全欠缺的。

想明白这些，陈欣欣不再只是观望。她往前一站，清清脆脆开口，声音不尖不哑，在乱糟糟的集市里格外顺耳：“阿姨们过来看看嘛，这衣服料子厚实耐穿，价钱实在，做工也精细！”

这一喊，果真吸引了两个路过的中年妇女停下脚步。陈欣欣不慌不忙，笑着搭话，态度大方又礼貌：“阿姨要是喜欢合身点的，下次我们可以做窄一点的版型，这款式是宽松，就是样式老了点，您多提提意见。”

大妈一听就乐了：“哎哟这小姑娘会说话，比你妈会招揽生意多了！”

宋家红在一旁看着，眼睛都亮了，连忙跟着介绍布料和价钱，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。

[楼主补充] 本章 第18章 赶集，观察商机 来自 南瓜焦糖 的《九零逆袭路：学霸人生我做主》。博阅037文库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，持续更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