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046楼] 第550章 黑色真丝诱惑,秦瑶抵着她耳廓算账
楼主:木杉27 · 发表于本楼 · 全文 4508 字 · 阅读约 11 分钟 · 主题:《社恐的我,被迫成了橘气海王》横店国际大酒店。
总统套房。
书房。
实木书桌宽得能摊开两张报纸。
红木的,暗红,表面抛了层哑光漆,手肘搁上去凉沉沉的。
林晚陷在皮质办公椅里。
高背椅,皮面软得过分,屁股一坐进去就塌下去一截,像被人兜着往下拽。
靠背顶着后脑勺,正好顶在昨晚被红枣硌了一整夜的位置。
钝痛。
笔记本电脑摊开了。
屏幕亮度调到最低。
word文档新建了,白底黑框,光标在第一行闪。
闪了十分钟了。
她的手放在键盘上。
十根手指搭着键位,右手食指搁在J键上面,指腹碰着那个定位的凸点。
没敲。
一个字没敲。
脑子不是空的。
是堵的。
像下水道被一整坨头发堵住了,什么东西都卡在管道里流不下去。
交杯酒。
那两只红绸绑着的杯子。
杯沿贴着嘴唇。
蜂蜜和黄酒的温度从舌面上滑下去。
秦瑶的手臂穿过她的手臂,红绸在两条胳膊之间缠了一层。
铃铛夹在中间。
叮。
闷的。
然后杯子掉了。
滚在地毯上。
叮地碰在一起。
然后——
光标还在闪。
林晚敲了两个字。
“女主”。
退格。
删了。
又敲了两个字。
“清晨”。
退格。
删了。
她把手从键盘上拿开了。
十根手指攥成拳头搁在大腿上。
丝质睡衣的裤腿宽大,面料凉滑地贴着膝盖内侧。
胃里那半碗白粥老老实实沉在底下,把昨晚九杯酒搅出来的酸水压得规规矩矩。
头痛药起效了。
太阳穴不跳了。
搅拌机关了。
但脑仁还是沉的,像被人往颅腔里灌了半斤水银,稍微一歪头就往一边坠。
窗帘拉着。
厚的,红的。
把横店十月的日头挡在外面,只从顶部的缝隙里漏进来一道光,斜斜地切在书桌角上。
书房门没关。
开着一条缝。
客厅里有水声。
洗碗。
砂锅碰着水龙头,瓷碗搁进洗碗池,偶尔夹着一声铃铛碰不锈钢水槽的叮。
水声停了。
安静了一会儿。
大概四五分钟。
林晚没数。
她盯着光标,眼神发直,光标每闪一下她的瞳孔就跟着收缩一次,闪了六十多下了,一个字没憋出来。
脚步声。
很轻,隐没在地毯里,几乎听不到。
但她听到了铃铛。
叮。
一声。
从客厅到走廊。
叮。
又一声。
走廊到书房门口。
铃铛的间隔比正常走路的步频慢。
步子大,每一步迈得长,铃铛就响得稀。
门推开了。
没有吱呀声。
铝合金铰链润滑得过分。
门板无声地往里退了半米。
秦瑶进来了。
浴袍脱了。
身上换了一件黑色真丝吊带裙。
及膝的长度。
裙面是缎的,光滑的,跟书桌上那层哑光漆一个质感。
细肩带。
两根。
从肩头的骨节上搭着往下滑,勒在冷白皮上面,黑和白的对比扎眼到林晚的余光被劈了一刀。
头发还是散着的。
大波浪没扎,垂在肩上,左边那一缕搭在吊带肩带外侧,发尾蜷着,蹭着上臂的皮肤。
脸上一点妆都没有。
刚洗过。
额角还有一小块没擦干的水痕,在窗帘缝透进来的那道光里反了一下。
左手腕上红绳铃铛。
右手端着一杯水。
冰水。
玻璃杯外壁沁满了冷凝水珠,一颗一颗往下滚,滚到她指缝里,再从指根的位置滴下来。
她没往沙发那边走。
径直绕过书桌。
皮椅后面的空间不够她走一个完整的弧线,她的胯蹭着椅背的边缘转过来,真丝的裙面摩擦着皮革,发出极轻的沙沙声。
靠在了林晚右手边的桌沿上。
大腿贴着桌缘。
红木的桌面高度到她大腿中段,裙摆被桌沿的棱角顶着往上滑了半寸,真丝堆在腿面上,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。
冰水搁在键盘旁边。
玻璃杯底磕着红木面,嗒。
一声。
不重。
但整间书房就她们两个人,安静得连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都能听见,那一声嗒就显得格外沉。
水珠从杯壁上滚落。
一滴。
两滴。
砸在红木纹理上,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。
秦瑶微微低头。
视线越过林晚的头顶,落在电脑屏幕上。
白底。
黑框。
光标在第一行闪着。
空白的。
干干净净的空白。
“二十分钟。”
声音从上方落下来。
还是哑的。
比吃早饭那会儿好了一点,但沙粒没磨干净,尾音毛糙的,像指甲划过牛皮纸。
“光标没动过。”
停了一拍。
左手搁上桌沿。
无名指上那枚铂金素圈压着实木面,金属碰木头,没声音,但她手指往下按了一下,按得指节泛白。
“昨晚那杯灰鹅,你就写这个?”
林晚的喉结滚了一轮。
不对。
她没喉结。
是嗓子眼里那块软骨跟着吞咽的动作上下跑了一趟,从锁骨窝到下颌骨再回来,白粥的余温已经没了,咽下去的是一口干燥的唾沫。
“没灵感。”
她说。
声音比自己预期的要虚。
“昨晚喝多了。”
秦瑶没接话。
安静了大概三秒。
三秒很短。
平时三秒什么都干不了。
但这三秒里林晚听到了自己的心跳。
不是夸张。
是真的听到了。
肋骨底下那颗东西在砸着胸腔壁,咚,咚,咚。
跟昨晚江映月报出的心率数字一模一样的频率。
左手撑上了桌面。
秦瑶的左手。
红绳铃铛滑到了手背上,金属壳子碰着掌骨。
她上身前倾了。
左手撑着桌面做支点,重心从桌沿往林晚这边偏了过来。
大波浪的发尾从肩头滑下来了。
黑色的,卷的。
扫过林晚的右脸颊。
发丝尖端刮着颧骨上的皮肤,痒的,带着刚洗完头残留的那种微温和洗发水的尾调。
底下压着茉莉。
她的茉莉。
不是哪个瓶子里喷出来的,是从皮肤底下沤出来的,被体温捂着,从动脉流过的每一寸皮肤上往外渗。
沐浴露的茉莉味裹着它。
两层茉莉。
一层工业的一层长在她身上的。
灌进林晚的呼吸道里,从鼻腔一直淌到肺底。
“没灵感?”
声音近了。
近到林晚能感觉到那几个字的气流拂过她的额头。
“我帮你找。”
低哑。
砂纸磨着砂纸。
那颗被伏特加烧过又睡了一觉恢复到七八成的嗓子,在“找”这个字上拐了个弯,气声多过实声,像打火机啪嗒一下没着。
林晚的后颈汗毛竖了。
秦瑶的右手抬起来了。
没碰脸。
落在林晚宽大睡衣的领口上。
丝质睡衣的领口本来就松,昨晚换衣服的时候扣子只扣了两颗,上面的一颗已经滑开了,领边歪到了锁骨下面两指宽的位置。
食指挑开了领边。
指腹带着温度。
洗碗的热水还没散干净,指尖碰上锁骨的瞬间,温差让林晚的皮肤缩了一下,肌肉条件反射地紧绷。
手指往左滑了。
顺着锁骨的线条。
食指的指腹贴着骨骼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,从锁骨正中往侧面滑过去。
指纹的纹路粗糙地蹭着,像细砂纸打磨着一条看不见的路。
滑过锁骨。
越过侧颈。
上了下颌。
停了。
停在耳后根。
那块昨晚被红枣硌了一整夜的红印上。
皮肤本来就又红又疼的。
她的指尖按上去的时候林晚嘶了一声,脖子本能地缩了一下,肩膀拱起来了半寸。
“写一场戏。”
指尖在红印上画圈。
不是安抚的那种画。
是故意的、施压的那种,指腹的力道压着发炎的皮肤,不算重,但刚好卡在疼和痒的临界点上。
“写女主角被按在实木书桌上。”
画圈的手指顿了一拍。
力道往下压了半分。
“没法求饶的戏。”
林晚的后背猛地绷直了。
脊椎撞上皮椅靠背。
椅子的弹簧被这一下顶得嘎吱响了一声,皮面在她后背底下皱了一团。
退无可退。
椅背就那么高。
后脑勺已经顶到了椅背的顶端,再往后仰就要翻出去了。
她的手指攥着皮椅的扶手。
指甲掐进皮面的缝线里,指关节发白。
秦瑶的嘴唇凑过来了。
侧面。
嘴唇贴上了林晚的耳廓边缘。
不是碰,是抵着。
下唇上那块翘起来的干皮——昨晚被杯沿蹭掉口红露出来的那块——刮着耳骨的软骨棱,粗糙的,像一粒微小的砂。
呼吸打在耳廓里。
热的。
鼻息。
带着刚喝完粥的米汤余温和没彻底散干净的伏特加残余。
那股辛辣的尾巴藏在温和的米香底下,像藏在棉花里的针尖,不扎你的时候你都忘了它在。
“利息按字数算。”
声音就在耳道口。
近到鼓膜在她的气声里抖了一下。
“少一个字。”
手腕上的红绳滑下来了。
宽大的吊带裙袖口兜不住那根绳子,红绳从腕骨上滑到手背,带着金属铃铛一起落了下来。
铃铛碰上了林晚的侧颈。
叮。
金属壳子是凉的。
冰水杯子旁边放了一会儿,沾了冷凝水的凉。
凉金属贴上发烫的颈侧皮肤,鸡皮疙瘩从脖子窜到后背窜到前臂。
“就在这补。”
林晚的呼吸乱了。
吸气吸到一半卡住了,胸腔撑到一个尴尬的位置,吐不出来也吸不进去,像被人拿手掐着肺叶。
她的手指死死抠着皮椅扶手。
十根手指嵌进扶手的皮革缝线里,右手那只手背上青筋跳着。
秦瑶的铃铛还贴在她脖子上。
没拿开。
凉意正在一点一点被皮肤的温度焐热。
金属壳子从冰凉变成温凉再变成微温。
每升高一度,林晚的呼吸就多乱一分。
电脑屏幕上的光标还在闪。
闪得特别规律。
特别冷静。
跟这间书房里正在发生的事情形成了某种荒谬的对照。
一个字都没有。
光标孤零零地闪着。
秦瑶的指尖从耳后根的红印上移开了。
但嘴唇没离开。
还抵在耳廓边缘。
干皮蹭着耳骨,一下,一下。
林晚的嘴唇动了。
想说什么。
嗓子里挤出了一个模糊的元音。
还没成形就被秦瑶的一声鼻息压回去了。
那声鼻息带着笑。
不是好笑。
是那种猫抓住耗子之后不着急吃、拿爪子拨一拨看它跑的笑。
“秦——”
三短一长。
门铃声从书房外面炸进来了。
不是响,是砸。
指头戳在门铃按钮上,三下短的一下长的,急促得跟发电报似的。
每一下之间的间隔不到零点三秒,最后那一下长的拖了将近两秒,像有人把整根手指按在按钮上不撒手。
秦瑶的嘴唇从林晚耳朵边上离开了。
铃铛从脖子上拿走了。
她直起身。
站在书桌旁边,偏头看向书房门外的方向。
门铃又响了一轮。
三短一长。
同样的节奏。
更急了。
中间还夹了两声锤门的闷响,拳头砸在酒店的防火门上,咚咚。
“谁。”
秦瑶的声音冷了。
从刚才那个低哑的砂纸质感瞬间切换成了片场拍第十六条的语气。
平的,硬的,没商量的。
林晚还陷在皮椅里。
呼吸没找回节奏。
脑子里的搅拌机重新开机了,高速档。
门铃第三轮。
这次不是三短一长了。
是长按。
一直按着。
嗡嗡嗡嗡地响,跟楼下唢呐对轰dJ台一样不要命。
然后门外传来一个声音。
隔着防火门都刹不住的那种声音。
穿透力比唢呐强。
分贝比dJ台高。
中气比昨晚那个拍了三十年戏的王振山还足。
“林晚你是不是又想上天!”
周曼。
林晚的脊椎凉了。
从尾椎开始,刷地一下,一直凉到后脑勺。
比铃铛凉。
比冰水凉。
比十月的横店凌晨三点的风还凉。
秦瑶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嘴角歪了一下。
那朵本来已经收回去的笑又冒出来了。
不是猫抓耗子的笑了。
是看到老鹰来了准备看耗子怎么跑的笑。
“你经纪人。”
不是问句。
林晚闭上了眼。
门外又砸了两拳。
“开门!三秒钟不开门我叫酒店保安撬锁!你的热搜!你看看你的热搜!我的血压上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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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楼主补充] 本章 第550章 黑色真丝诱惑,秦瑶抵着她耳廓算账 来自 木杉27 的《社恐的我,被迫成了橘气海王》。博阅037文库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