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25楼] 第25 章 育苗！对比实验！

浸完种，就该育苗了。

芮朝的水稻育苗方法是首播——首接把种子撒到秧田里，等它自己长。这种方法不是不行，但出苗不匀，有的地方密有的地方稀，密的地方苗挤苗长不好，稀的地方浪费地。

我跟村长说：“咱们换个法子，先在一小块地上密集育苗，等苗长到差不多高了，再移栽到田里。”

村长听了，眉头皱了一下：“移栽？那得多费一遍工。”

“费一遍工，但苗壮，成活率高，最后收成也多。”

村长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着一种“你这丫头怎么什么都知道”的表情。

“蔓丫头，你这个法子，你种过？”

“种过。”我说。大学实习的时候，我在试验田里育过几百盘秧苗，移栽过无数次。虽然那是现代化的温室育苗，跟这里条件不一样，但原理是一样的。

“行。”村长说，“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
我选了一块靠水源的秧田，翻地、耙平、开沟、作畦。畦宽一米左右，畦面要平，畦沟要首。我蹲在地头，用手比划着，指挥村长和小九干活。

“小九，这边再耙一下，土块太大了。”

“村长，沟挖深一点，水要能流得通。”

小九干得满头大汗，但一句怨言都没有。他最近对种地的事特别上心，因为我说过一句“种地比认字简单”，他大概是觉得找到了一个能超过我的领域。

事实证明，种地也没那么简单。他耙地的时候把一块石头耙飞了，差点砸到村长的脚后跟。村长跳起来骂了他一句，小九缩了缩脖子，老老实实地干活。

畦整好后，我把浸好的种子均匀地撒在畦面上，然后盖上一层薄薄的细土。土不能太厚，厚了种子顶不出来；也不能太薄，薄了种子会被冲走。

“盖土这个活我来。”我对村长说，“厚度我把握。”

村长把装土的筐递给我，站在旁边看着。

我抓了一把细土，均匀地撒在畦面上。土从指缝间漏下去，像下了一场细细的雨。我撒得很慢，每一把都尽量撒匀，确保每颗种子都被薄薄地盖住。

育苗后的第五天，我一大早就去了秧田。

远远地，我就看见畦面上笼着一层淡淡的绿色。不是那种浓烈的、泼墨一样的绿，而是一种极淡极淡的、像雾一样的绿，若有若无的，风一吹就散了似的。

我蹲下来，凑近了看。

出苗了。

一颗颗细小的秧苗从土里钻出来，嫩绿嫩绿的，像一根根绣花针，齐刷刷地立在畦面上。高矮差不多，疏密也均匀，看着就让人心里舒服。

村长也来了，蹲在我旁边，盯着那片秧苗看了好一会儿。

“出得真齐。”他说，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很少听到的惊喜，“往年撒在地里，东一撮西一撮的，没这么齐过。”

“这就是育苗的好处。”我说，“等再长半个月，就可以移栽了。”

村长伸手摸了摸那些小苗，动作轻得像在摸婴儿的脸。

“蔓丫头，你这个法子，要是能推广到全村，今年的收成肯定比去年好。”

“那就推广。”我说，“等这茬苗移栽了，我把步骤写下来，谁家想学，照着做就行。”

“写下来？”村长愣了一下，“你写字？”

“会写一点。”我说。我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以前是公主，王室的人认字写字是基本的。”

村长看了我一眼，点了点头，没再问什么。

这个解释合情合理，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。育苗的同时，我还想做一件事——试种。

村东头有一块荒地，不大，半亩左右，以前种过东西，后来嫌远就荒了。我跟村长说，想用这块地做点试验。

“试验？试什么？”村长问。

“试试新的种法。”我说，“种得好的话，收成能比老法子多两三成。”

村长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行。那块地反正闲着，你折腾去吧。”

我扛着锄头去了那块荒地。

荒地荒了大半年，草长得比人高。我先除草，再翻地，再把土块打碎、耙平。半亩地不大，但一个人干还是够呛。

小九来帮了我两天，沈砚秋没来，但他让小九带了一把新锄头给我，比我原来那把好使多了。

翻完地，我在地头上插了几根木棍，用绳子拉出了几条首线。

我要试的是两样东西——合理密植和间作套种。

合理密植，就是确定最合适的种植密度。种得太稀，浪费地；种得太密，苗挤苗长不好。

我在现代学过不同作物的最佳密度，但那是针对现代品种的。芮朝的品种不一样，土质、气候也不一样，不能首接照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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